晚上吃完饭,又洗完澡,萧遥拿烧水壶烧水,刚装了水,烧水壶就跌落在地上。
容辞刚在外面听萧遥洗澡,本来正浮想联翩的,骤然听到这声巨响,什么旖念都没有了,忙冲了进去,嘴上急问:“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没事吧?”
萧遥看着自己正在控制不住发抖的手,意识到定是前几天又是扛东西又是扎铁,最后没休息继续提水泥,拉伤了。
容辞也看到了,一把握住她的手,担心地问:“你的手在发抖,是不是很痛?我们先出去,你呆在这里,我出去给你买药酒回来搽。”
萧遥道:“我包里有药酒,等会儿我去搽上就行。”
她这两天怕被追踪到,根本不敢搽药酒。
可是手已经这样了,她和容辞又打算躲着不出门,所以搽药酒应该没事。
容辞和萧遥相对坐在床上,一只手握住萧遥显得粗糙了许多的手,一只手用力揉。
曾经,他希望有资格帮她揉药酒,可是此可正在做这件事,他并不觉得好受,相反,他心里十分难受。
她居然在受这样的苦,可是他却没有任何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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