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一些顽强的犯人,总要受过各种折磨以后,才肯屈服。
而黑爷就属于后者。
被悬挂在木桩上的男人身上满是血迹,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了,然而旧伤还未愈合,就又被鞭打出新的伤口,皮开r0U绽血r0U模糊,伤口没有得到医治已经腐烂发臭了。
徐凤城端起茶水,轻啜一口,看着手下的士兵用带着倒钩的长鞭鞭打着黑爷,闲适地翘起二郎腿。
鞭子打在身上的声音啪啪作响,伴随着黑爷痛苦的哀嚎,其他牢房里的犯人全都瑟瑟发抖。
徐凤城百无聊赖地低头玩起手指,哀嚎声渐渐弱下去,士兵向他报告:“少帅,犯人晕过去了。”
“拿冷水,泼醒他。”
士兵听令,拿起一桶刺骨的冰水用力泼向黑爷,黑爷被冷水激得一抖,醒了过来。
全身又Sh又冷,身上的衣服都黏进了伤口里,痛不yu生。
他瞪大着猩红的双眼,朝徐凤城大吼,嘴里喷出许多血沫,可怖的模样让人触目惊心,但徐凤城早已习以为常。
“姓徐的,你有本事就把你爷爷杀了!毛都没长齐的幺J,肯定连nV人都没碰过,要不要让爷爷帮你开个bA0,让你T验一下被爷爷压在身下C的滋味,肯定把你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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