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多一位老师就不一样了。
他自觉最欠缺的，就是指点。
因为他现在完全就是一个人在「瞎练」，去偷学武功的风险大先不说，他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啊。
万一哪天去不了了，刚好错过了方家教习教授的关键知识，那他岂不是抓瞎。
他不可能去请教别人的。
学到一点没学到一点，这武功还怎么练得下去？
而如果有一位固定的老师就不一样了。
最重要的是，有了老师的话，不管是功法，还是丹药兵器，都有可能从老师那里得到……
选了老师，那就可能全都有，不选老师，其他的一定是全都没有。
一顿饱和顿顿饱哪个更好，方寒还是知道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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