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颇为自豪,捋了捋胡须道:“说到我师父,你可能有些生疏,毕竟,你年...竟,你年纪尚小。几十年前,姑苏曾有一位绝世女神医,姓崔,单名一个旗字。老朽有幸,当时游学姑苏,被女先生爱惜才品,纳入门庭,学了八年,才吃了鬼医这口饭。不过,我虽好学,但是玄门医道却资质平平,所以……”
我不禁一笑,原来我们还有渊源!
“你师父的夫家是江南第一玉石宗庭岳家,她坐镇医馆名叫重医斋,一百零八岁去世,生前曾是华。夏中医协会的会长。对吗?”
老头惊愕地瞪大眼,看着我结巴道:“您……您竟然知道?那敢问您……”
“作为鬼医,你入过冥吗?”我反问道。
老头有些尴尬,摇摇头道:“老朽愚钝,还未能有离魂之法。”
“既然如此,你也就没去过宗庭山了!”我皱眉想了想道:“这样吧,唯一让你知道我是谁的只能是一件事了,你师父重医斋的匾额题字不是名字,而是一个简笔画,画的是一根萝卜!呵呵,献丑了,那就是我画的!”
“萝……萝卜?”老头身子一颤,不可思议地叫道:“我听我师父说过画画的人呢,如此说来,那……那你岂不是……师尊?你还在世?”
老头的激动显而易见,我摆摆手,示意他不要施礼,继而淡淡道:“刚才我看过你的经脉了,也看过你的面相了,实话实说,你的阳寿最多还有三年。既然今天咱们尊徒有缘,我授你一套修行法吧,算是纪念!以后多加练习,或许能帮你活够百岁之数。至于百年之后,你能否有资格去宗庭山受弟子礼,那就看你的造化了!”
“谢谢,谢谢师尊!”古老头胡子发颤,坚决还是颔首施了个弟子礼。
回到诊所,刘大进已经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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