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竟然还有这么个故事。
“当年赤血太岁地宫崩塌,我爸妈和牛叔叔他们三个在花爷的指点下,纷纷跳进了地下暗河,当我爸妈从暗河激流中逃出来的时候,这个面具就在我妈妈身上了。出了山以后,我妈妈身体状况每况愈下,若是这狐毛面具在身边的时候还好一些,若是不带在身边,就越加难受,这个东西对她来说就像是精神鸦片一样。”
“所以呢?你觉得这东西和你父母他们身体受到损害有关?可是苍伯父不是说了吗?让他们五脏受损的很可能是地宫里的气体和太岁的芒光吗?”
苍颜摇头道:“以前我也这么认为,可是你看花爷,他也是同行人之一,为什么他的身体什么事都没有?如果真是地宫里的气体和太岁的芒光导致的,他们几个都一样才对啊!所以,我很怀疑那个在义庄里出现的狐狸女人。”
苍颜的猜测也不是不无可能,从苍定远的故事里就可知道,那群狐狸确实是有仇必报,凶恶至极。那个第一个杀狐狸的牤子被它们弄死了不说,连被逼无奈才动手杀狐狸的岳江红也惨死在了它们的手里,所以说,要说狐群对剩下这几个人下手也在情理之中。
“这次进山,若是有机会真能碰见那个狐狸女人,我一定向她讨问个明白!”苍颜攥着狐狸面具,目光坚毅地说道。
如此大的凤凰山,怎么会那么巧再碰见那个狐狸女人啊!
安慰了一会苍颜,夜也深了,唯恐怕老史他们发现我俩不在,再弄出什么小报消息,也赶紧回屋睡觉去了。
第二天一早,天刚亮,一行六人便轻点装备,正式出发。
鉴于碧瑶昨天中了温老汉的疠风,此次进山还不知道需要多久,所以出发前我特意又让她服了一次计量的药。
...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