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静斋登时一愣,用那种惊愕和审视的眼光盯着我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
不等我回答,他又恍然大悟一般道:“哦,我想起来了,当初你还为那巩家丫头出头,暗伤过我!呵呵,也罢,谁让她父亲是我杀的呢!不过,你也别把她想的那么简单,你丫,永远都是傻天真。”
尽管鬼医十九一再和我说那稚川径路是抱朴子葛洪的嫡传之物,可是我没想到,术法平平的巩雅文拿上此物之后竟然能击伤方静斋,到底是宝贝中的宝贝!
一时无语,气氛有些凝滞,方静斋忽然扭过头沙哑着嗓子道:“小卜,于你,我方静斋确实有愧,可是这辈子算是还不上了,下辈子吧!有一天若是你突然心脏疼的厉害,别怕,你死不了,那是你的好运回来了!”
老头无头无尾说了这么一句,让我有点莫名其妙,也有点无语,什么叫我心脏疼的厉害还是好运回来了?
方静斋说完,从地上捡起一把铁锹,便在后院墙角开始挖土,果然,他也是来取药酒的!
看着他那副终究略显老态的身影,我突然有点犯贱,竟然有些于心不忍。
“让我来吧!”我伸手去接铁锹。
方静斋却固执道:“老子还不至于抡不动铁锹,虽然当初这房子说留给你了,可是这地下的药怎么也要分我一半吧!”
“看你这幅小人之心,我是怕你突然死在这,我一个人在场说不清楚!”我揶揄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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