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木爷!”我迟疑片刻,努力道:“走到今日,说到底,还是我的罪过。当初,我就不该让你去当这个卧底。八万魔族兵,换我们一个木爷,依旧是我亏,亏的当掉了底裤。”
“不,不怪你,是我自己要去的,我以为我能感化她的。”木头道:“我知道,夜玲珑的死,是所有人的众望所归,她到最后的顽固不化,也说明她死有余辜。可我就是想不明白,为什么我就不能幸运一次,也赢老天一次。”
“赌,十者输七八,不是你运气不好,是你恰好压错局!”我低声道:“木爷,走出来吧,我相信,但凡夜玲珑还知道珍惜一点你的情谊,她也不希望你如此颓废。”
木头摇摇头,忽然站起身道:“罗卜,我不是走不出来,我是想永远掉在这里,永远!”
说到这,木头凄然转了一周道:“不成,这里还是太喧闹了,我得走,想去个荒芜人迹的地方去。卜爷,你……你能成全我吗?”
“木爷……”
“我废了!”木头僵硬一笑道:“我知道,下来将是你的决战局了,可我,没法参战,你只当我已经死在宗庭山了吧。你让我留下,那就是让我一遍遍地重复痛苦。”
我还能说什么?
我此刻再说什么夜玲珑不配,说什么悔不当初,都是徒劳。
唯一能给木河洛的,也只有自由了。
我也只能...也只能期盼着,有朝一日,他能在静谧中彻底走出来。不是淡忘这段历史,而是风轻云淡地翻过去这一页。
“好,什么时间走,我让大家来送送你!”我正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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