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峰,有人敲门?”祝一帆迷迷糊糊地披着被子探头出来问道。
“没有!”我脱口道:“风吹的。”
“哦,我就说嘛,大半夜的!”祝一帆打了个哈气,正要缩头回去,此时门口又传来了三声敲门声。
咚!
咚!
咚!
每一下敲门隔得时间都很久,但是声音很干脆。
“还是有人啊,我来开!”祝一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就要上前敲门。
我不禁冷声喝道:“回去,我说了,是风。”
祝一帆一怔,抽了抽鼻息,马上明白了什么。二话不说,摸起了墙上的牛角,低语道:“找上门来了?龟儿子的,还犹豫什么?干!”
我淡定地摇摇头道:“为几个喽喽大动肝火,不值当,也治标不治本。明天白天先去那屠宰场瞧瞧再...瞧瞧再说。”
“行,那就听掌峰的。”祝一帆听了我的话,迟疑了几秒,点点头,放下牛角回了内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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