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明白了,这些东西和刚才那条大腿一样,都是扯掉坏掉的身体部分,属于废料,然后就被拿去喂狗了。
我两手一撑,悬在了廊道的半空中。目视着这人从我胯下走了过去。
等我再落地的时候,却意外的发现,刚才那个山民竟然直挺挺坐了起来。那只刚才还血迹斑斑的手,此刻已经没了伤口,完好如初了。
因为躲避刚才那人,我竟然错过了最精彩的镜头。这伙孙子,是如何做到的?
“来,抬起手来!”有人下了指令。
我这才看见,原来,石室里多了一个人,正是白天送我们进僧寮的那个铁棒僧。
这老家伙似乎对那山民施展了什么法术,那山民睁着眼睛,却对周围的环境视而不见。而且,面无表情,极其温顺地抬起了手。
“铁棒师傅,又成了一例,您这医术,真是出神入化了!”旁白的一个赤膊僧恭维道。
铁棒僧哼声道:“哎!不要吹捧我,说到底,治病救人不都是咱们鬼医的本分嘛!”这话说完,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,周围几个家伙也纷纷附和着笑了起来。
他竟然称自己是鬼医,我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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