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这样啊,那先生还是在院子里溜达吧!我们这深山古寺的,走兽横行,不安全。”
“没关系,人间凶狠,豺狼虎豹见的多了,贵寺乃名门宝刹,总不至于藏着什么奸邪异类吧?”我笑了笑道:“再说了,几位这不也都半夜流连寺中吗?你们都不怕,我们怕什么?”
说完,我径直往外走。
“国有国法,寺有寺规。你们来的时候,我家铁棒僧就有言在先,半夜里不准随意走动。你们进了我们寺院,那就得守我们的规矩。”
“守你奶奶个爪儿!”祝一帆急了,脱口道:“你刚才说得好,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是先有国啊还是先有家啊?老子们来去自由,谁敢拦我们?我还就告诉你们了,老子们住够了,就是要走,怎么着?”
“哈哈!”这执事一笑道:“幼稚。我告诉你们,那法律在你们内地或许还管事,可在我们这,就只能排在寺规的后面。你们在这这两天,把自己当成主子一样让我们伺候,现在却说走就走?真把我们当成奴隶了?”
我看着祝一帆无奈一笑道:“你也是,和大师们谈什么法律啊。这就好比对着哈奇士讲文明礼貌,对着泰迪讲坐怀不乱啊。大师们这长相,这做派,这德性,是讲法律的人吗?人有人语,畜有畜言,对大师们你得这样,汪,汪,汪汪汪。大师们,您看这样行吗?”
“你……你在骂谁?”四个年轻僧人顿时脸上一遍,怒斥道:“实话告诉你,要不是寺主早有交代,就凭你一个干巴猴...个干巴猴子,凭什么朝我们吆五喝六?再说一遍,马上回去!”
“我要是不呢?”我目若寒星微微一凛。
“你要是不回去,我们就……”
“就怎么样,也砍我一条胳膊,剁我一条大腿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