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就知道你有办法。我心中暗笑,嘴上却道:“大师父不必费心,此等女流之辈,就让她在这门外在候个三五时辰也无妨……”
闵公一招手,那谛听兽便从里面款款走了出来。
“谛听,这位罗先生可还记得?”闵公上前,朝那大狗耳语了几句,这一脸傲气耳朵大狗便匍匐了下来。
“苍大小姐,请吧!”闵公道。
“那怎么好意思呢?这可是菩萨的坐骑啊……”苍颜口上说着,可已经跨上了谛听的后脊。然后心安理得地朝我眨了眨眼。
于是,就在闵公引到下,苍颜坐着谛听兽,我和岳敖紧随其后,大摇大摆地进了血池地狱。就连道明和尚,也只能灰溜溜跟在后门。
一行人,招摇过市,穿血池,过刀锯,走烊铜,连过了三层地狱。
这一路走来,法僧罗汉,恶鬼狂魔,个个都惊讶不已,回头率爆表百分百。
“娘的,总算是一扫晦气!”岳敖回头看了一眼道明,朝我耳语道:“卜爷,莫非菩萨真的心虚了?否则,何以连谛听兽都来听从召唤了?”
“非也,菩萨就是菩萨,安忍不动,犹如大地,静虑深密,犹如秘藏。咱们哪能窥测菩萨的心思呢!”我笑了笑道。
到了撕裂地狱,闵公将我们带进了一间僻静的禅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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