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一只大号的猴子,白鼻梁、红嘴巴,尖牙利齿朝我呜呜低吼。
“再敢吼一声,老子即可要了你的命!”我一字一顿道:“你说的没错,两军交战,不斩来使,可你羞辱了我兄弟,这条手臂,就算是个教训。”
我将稚川径路竖了起来,剑锋好像升起一缕火焰,将剑刃上那残留的血渍,瞬间烧成了黑烟。
眼见这一幕,在看着我的神色,红魈纵然疼的龇牙咧嘴,可终究还是赶紧收起了怒色,小心翼翼地垂下了头。
“给脸不要脸的东西!”秃子不客气地骂道:“孟极就算是个人物,那也是他,你算个什么的东西,也敢朝我们卖乖?说,孟极让你带什么信了!”
红魈诡谲的眼神看着秃子,分明是敢怒不敢言,最后朝我低三下四道:“魔爷想请这位先生一叙。”
...;“在哪?”我问道。
“先生只管跟着我走即可!”
“跟着你走?你算个鸟,你回去告诉孟极,老老实实把我们的人放回来,咱们还能谈,否则,我刘大进不保证不挖他十八辈的祖坟。”
秃子这就是有点虚张声势了,实际上,我们现在处于劣势,只要阿丞在他们手上还没死,那就是人家想要我们怎么样,就得怎么样。
“我和他去!”我朝秃子道:“你和岳爷留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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