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丞见我心意已决,也只好鼓足勇气道:“承蒙先生信任,那我就试试吧。再者说了,我家老祖曾有云,青山难阻洪荒涌,唯以血肉铸长堤。三尊座下难复命,苍生得度慰我躯。那桥姬伤天害理,草菅人命,我作为茅山道士,只有义无反顾,绝无苟且退缩的道理。全凭先生安排吧。”
没能挽回蛟仲卿和蓝芝的性命,我心里有些沮丧,因为我以为我能救活他们。好在,现在终于找到了一个破解渝城孟极堡垒的方法。
处理了地上废弃的骷髅头,我们马上返回了阿丞的住处。
此时天已经快亮了,我估摸着,祝一帆也该完成手上的事了。
进了门,祝一帆正将最后一根银针收了下来。
“怎么样了?我师兄他……”阿丞急切地问道。
祝一帆长出一口气道:“魂魄算是被我安置进身体了,也恢复了一定的体温,可是还没醒。师父,您来瞧瞧,为什么我这最后一根隐白(鬼垒)留针都拔出了,他怎么还没呼吸呢?”
我上前切了切马强的脉搏,阳脉无,鬼脉有,也就是说,魂没问题,问题在这肉身。
小祝子到底还是嫩了点。有道是,医者先在眼,后再心,最后为术。他这术法没问题了,可眼力还差了点。
“阿丞,把他上衣剥光。”我转而朝祝一帆道:“你就算穴位拿捏的很准,可行针的时候,还是要查验身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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