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,烧烤上来了。
阿丞闻着满桌子骚.气哄哄的腰子,皱了皱眉,口中还嘀咕着“罪过,罪过”,简直和那群和尚如出一辙。
不过,一想到今晚上的重任,他还是咬咬牙,摸出了闷倒驴。
一边往嘴里灌酒,一边往嘴里塞腰子。
吃了两串之后,吧唧吧唧嘴,阿丞咂舌道:“唉,这玩意有点意思,闻着骚,吃着……也骚,但是有点挺不下来。”
我就说嘛,有几个老爷们不好这口啊。
于是乎,两瓶闷倒驴,加上满桌子的烧烤,在一个小时之内,就被他风卷残云一般干了下去。
没想到,他酒量还不错。
吃喝到这会,虽然脸涨得通红,但是神志清楚。要知道,那可...道,那可是闷倒驴啊,连驴都给闷倒的……
“感觉咋样?”我问道。
阿丞有些不好意思,小声道:“酒还好,没晕,就是这小.腹有点……火辣辣的,好像要尿出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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