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纸做的就是纸做的,再活灵活现,那也是个纸扎,这家伙越拍打,身上的火苗就越旺盛,活脱脱的小丑闹剧,不多时,竹骨架也跟着着了起来,纸扎人一脸的惊惧和不甘心,最终倒在地上,成了一堆飞灰了。
看来是我把轿子里的人想的脆弱了点,这不,也解决的很是漂亮。
坟包里的家伙自然是不会就此罢手的,估计还会有后招,我干脆不着急出手了,饶有兴致地躲在远处观赏着。
果然,这纸扎人刚一化成灰,坟丘周围就开始闹出了新的动静。
呜呜的风围绕着轿子直转,那红色的轿帘还有流苏被吹的哗啦啦作响。
然后,就看见那巨大的墓碑下面,冒出了四个绿油油的光。
空气里也飘出了一股怪异的臭气,这臭味,我一辈子都忘不了,这是老鼠独有的一种怪味。
毫无疑问,这四个绿眼睛应该是两只伴生墓鼠。
从绿眼睛的眼间距可以判断,这两只墓鼠,个头不小,多少也是有些道行之物。
因为阳间的经历,我对这鼠族向来是没好印象。所以,我现在就有些技痒,恨不得立刻把它们宰了。
两只墓鼠抽了抽鼻子,然后便撒开花,直奔那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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