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拜谢了,先生。若真有那天,孟极不要荣华,只要和地嚣平安度世!”孟极说罢,转身朝三途村当心而去。
一个神兽,都有疲惫的时候,由此可看,这世道,浑浊的太久了。
送走了孟极,心情极佳。
我和七爷一路谈笑风生,往回赶路。
我现在恨不得马上开始踏上寻找最后一个神兽的里程了。
这就好比是一个归乡的人,一千公里的回乡路,最激动也最满是憧憬的,往往是那最后的十里路。
最难酒而无友,最苦别爱断肠,最恨岁月作祟,宵小列为明堂。
自从牝光一劫之后,兄弟离散,那些个曾经被我们打的闻风丧胆的狗东西都爬出来吆五喝六,压抑的太久了,此刻老子豪情万丈。
不经激流浅滩苦,何来荡气回腔肠?屡遭虎患者,必能擒狼!
所有的磨难,这一刻都值了。
我一边走着,甚至已经开始想象着兄弟们重聚的场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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