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到底,就怪不灭那老王八!”祝一帆骂道:“他分明知道夜摩天罗奔了悬壶峰,却还嬉皮笑脸地和你讲条件,让你释放帝俊。更恶心的是,他知道你不会同意,所以,故意吊着你,让你知道真实情况之后刻备受煎熬,在心理上折磨你。这个老王八下作之极,甚至可以说...可以说,从他第一次给了你孟极线索的那一刻起,他就知道夜摩天罗会报复。而到现在为止,他是整件事情最大的受益者,还不忘在夜摩天罗不再行营的时候,让吴杨超击溃了魔君,简直是一箭三雕。”
“不怪任何人,要怪,就怪我还是不够狠,不够毒!”我缓缓收起稚川径路,冷声道:“七爷你说得对,这张脸还有用,从哪失去的,我要从哪拿回来。”
“师父……现在怎么办?”
“让大家安息吧!把他们就葬在祠堂前,让我永远记住这一天。这里交给你了,我去沸泉静静。”我默然摇摇头,朝沸泉走了过去。
轰轰隆隆的沸泉如旧,可是,我离第一次来这里,已经将近百年。
趁着沸泉的间隙,我下了洞道。
我之所以来这里,是因为我觉得,以七十九师兄的机敏,他不该落个尸骨无存。
果不其然,当我进了谱图密洞的时候,就被一道结界拦住了去路。
这结界不是道门结界,而是悬壶峰绝学,虽不深奥,但外人却难以掌握。
我迫不及待地打开了结界,就看见七十九师兄双翅折断地摊在岩壁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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