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想和我动手?哈哈,你比那色鬼绣娘还狂妄自大。”水渍人在地下嘲弄道:“你恐怕还不知道老子的名号。”
“略有耳闻!”我不屑道:“不就是烛、虺、融、蚀嘛,所谓的灵修四虫,其实就是四个不伦不类的怪胎而已。”
“住口,你才是怪胎。既然知我名,就该知道我的本事。纵然你有千韬万略,只要我想,你也抓不住我。”水渍人哼声道:“休要说你一个外道,就是强如当年的灵族十圣诸如万屿老母,也奈何不得我一根汗毛。”
“哦,这么说来,你还认识万屿老母?”我漫不经心问道。
“那是自然!”水渍人得意道:“怎么说,咱也是灵族。可那桃都山的家伙们非把我归为怪类,不授我等名号,于是我们四个潜入上岛,将那万屿老母的玉胎给毁了,哈哈,以至于那老东西后来修为再无进展。当时我们还朝那朔桃树放了一把火,差一点,就把那朔桃树给烧死了……啧啧,那当年咱也是响彻一方的人物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我不禁冷笑一声道:“那就好办了……”
“好办了?这么说,你怕了!”
“不!我是说,刚才我还在想,要送你怎样一个死法,现在我知道,唯有碎尸万段,才能匹配你的罪孽。老子媳妇的地盘你都敢撒野,或许,要不是你当初坏了万屿老母的运程,桃都山也不会群龙无首这么多年。”
“媳妇……谁……谁是你媳妇?”
“你说呢?总不会是万屿老母那老太太吧?”青面怒喝道:“不长眼的东西,敢在我家鬼医先生面前讨巧卖乖,饿狗下茅房——找屎。”
“鬼医先生……你说的是灵子碧瑶?那你岂不是……”
“你猜对了!”我启动岐伯眼,目光一扫,就看见了积雪之下有一团气脉...团气脉凝结的气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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