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你们说的着吗?”我不屑道:“要是原本你们渡我过去,问什么我答什么,现在是我渡了你们,我坐船心安理得,你有什么资格问我?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我也是为了施主好。请施主切记,过了这伽蓝河就是虚危山了,施主可以朝西求法,务必不要叨扰虚危山。”
我心道,你还说着了,我要去的就是那。
可你越是不让我去,我就偏要去。
但我没必要告诉你。
我故意坐在船头,旁若无人地哼着小调:让他们荡起双桨,小船儿没有波浪,水面倒映着美丽的胜幢,刚才掉水的是个和尚,小船轻轻,飘荡在水中,迎面传来了求饶声……
那缁衣僧气得满脸乌青,可又奈何不得我。
不多时,到了对岸。
我纵身一跃,彻底踏上了佛国的土壤。
缁衣僧看都不看我一眼,气呼呼喝令道:“掉头。”
我在岸上大喊道:“别急,记着,等我回来,你们还得送我回去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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