爨彧不由自主握了握说中的冥刀,使了个眼色,让这校尉官直言。
校尉官看了看爨彧,朝我道:“禀先生,南赡部洲外围西北,出现了一只近万人的阴兵队伍,正朝我腹地奔袭而来。”
爨彧一听,拱手道:“先生您刚回营,勿动正身,我前去迎敌就是了。不知道是酆都的顽敌,还是魔族的癞兵,好死不死竟然敢上门挑衅。区区万余人,也敢和恶鬼军团叫阵,我非杀他个人仰马翻不可。”
“等一下!”我拦住爨彧,朝校尉官道:“来人兵甲颜色可分?还有,将兵者可有旗号?”
“回先生,来犯之敌兵甲庞杂,并不同意,带头领兵的也没有将旗。”
我不禁一笑,朝秃子道:“夜摩天罗可真沉不住气啊,刚在鸿钧那被我喷了一鼻子灰,回去大营就过来找我麻烦来了。”
秃子不屑道:“甲胄杂牌,军无名将,也只能是这个老匹夫的乌合之众了。老魔头在鸿钧老祖那没赚到便宜,回去之后,咽不下去这口气,故意打发出这一队人马来恶心咱们来了。爨彧,你去,狠狠地揍它狗日的,也让夜摩天罗这老东西涨涨教训,别人都不敢惹恶鬼军团,他却非要送死。”
爨彧兴奋不已,拱手道:“是,大师父,你就瞧好吧。”
“爨彧!”我摇摇头一笑道:“既然来敌不过就是骚扰之意,又无带兵之将,你去,有点太瞧得起他们了。”
爨彧疑惑道:“那先生的意思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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