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哆哆嗦嗦的?”我问道。
姚广看了看我,失声道:“将军,这……不好了,您……您全家被处死了!”
我一愣,这又是哪出戏啊?
“公文里说,您叛国投敌,罪大恶极,右丞相已经请示圣上,令尊令堂以及府中仆役丫鬟全都被处死了。而且将军的位子由陀满奴接替,继续抗击汪谷部……”姚广喃喃道。
“哈哈,听见了吗?”陀满奴挣扎着爬了起来,大笑道:“现在,我是前军主将了,独虎信,你还不束手就擒。”
看着这个跳梁小丑我实在厌恶,手中一挥,将案上的砚台砸了过去,正好砸在了他的膝盖上。砚台粉碎,陀满奴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膝盖骨碎了……
“军中主薄何在?”我冷声道。
站在台下校尉军官后面的一个文官站了出来,小心翼翼垂着头!
“你说,怎么回事?”刘大进厉声道。
那主薄仓皇道:“将军息怒,全是陀满奴所为,我就是被逼的写了字而已。半个月前,将军领兵刚出营地,陀满奴就命令我写了一封加急文书汇报朝廷,说你已经投降了汪谷蒙人。我不从,他便以右丞相之命为由,强迫我写,否则杀我全家。想必是,文书一道京城,便被右丞相拿去朝堂之上参了您一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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