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
黑衣人砸在了案几之上,瞬间,口吐血沫!
我蹲下身,抬手扯下这人的面纱这人还算年轻,二十多岁,双眼阴翳,但脸色乌黑,犹如中毒一般!
我用拳包抵着他的下巴,冷笑道:“干嘛做这行呢?你们家注定是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,给你个机会,说吧,谁让你来的!”
我知道,古代的死士往往是一心向死的,绝少有人肯苟活,所以,我并没指望他会屈膝投降,只是碰碰运气而已。
谁知道,这人听我这么一说,阴翳的双眼竟然惶恐起来,露出了想活的欲望,张口呜啊呜啊地比划这什么。
“我去,运气这么差吗?留了一个活口,还是个哑巴!”木头摊手道。
哑巴?
我看着这个人,神色惶恐,好像并非如此!
想到这,我单手扼住他的颌骨,稍稍一用力,就疼的他哇哇叫着张大了嘴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