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在这等我,我去去就回!”一声长嘶,将马停住,我扭头朝后面跟上来的木头和秃子喊了一声,便跳下了岸堤,直接来到水旁。
左右看了看,近处,只有几个小渔船,亮着灯火,好像有人还在下网!
“喂,大爷,能不能载我到水中央去!”我大声吆喝道。
那些人都摆了摆手道:“去不了,我们这是渔船,若是进了人家花船的队伍,还不被那些凶狠的船护给打翻了?”
无奈,眼看着那大船越来越远,我一咬牙,将渔坞旁边一个长长的竹竿扔进了河里,然后抢了渔夫的两个船桨。
“船桨我买了!”
随手两锭银子扔了过去,我直接跳进了水中。
游船上,灯火阑珊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花酒的香气。这说明,就在刚才,这里还在痛饮。和别的游船歌舞正盛相比,此刻,这船显得有点冷清。
倒不是船上没人,而是船上的人,大多数都睡着了。
宽敞的花厅里,一个孤独的倩影靠在镂窗旁,她长发披肩,净面如玉,右手握着精致的小酒壶,左手靠在脑后,淡淡地看着窗外缓缓而过的灯火。
扫了一眼船中被自己用了一点小手段就全部灌晕过去的侍女和文客,当然,还有那个胖乎乎一上来就趴在耳根“我有钱,有的是钱,今晚陪我”的盐商老板,女人轻蔑地笑了笑,又慵懒地看着窗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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