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没什么……”司徒远犹豫了一下,抬头道:“我是想问……如果您真的得手了,是不是明日你们就会走?”
“那是自然!”我毫不犹豫道:“此行已经耽搁了太多的时间,而且,我极不喜欢这个压抑的地方。若是能走,现在就走……”
此话一点不假。
对照悬壶峰就能看出一二。
&n.../>同样是清修之地,同样处于封闭状态,可悬壶峰之上,虽有长幼之分,却无尊卑之束。
自我尊悬壶老人为师之后,除了我那倒霉的猴子和八哥师兄调侃我之外,不管我是不是掌峰,所有人对我都极其友善。所有师兄弟之间,更是亲如家人。
可这里,拉个屎都能分个金马桶、银马桶和铁坑位来。
“我是在想,若是您成功了,能不能……也带我走!”司徒远有些不好意思,苦笑一声道:“其实我何尝不知道,在这里就像是一场自我麻痹的营销,可是,人在其中不得不随波逐流。可这次看见了你,我突然发现,自己当初的勇气竟然什么时候流失的干干净净了……”
“呵呵,所以,不想继续了?”我一笑道。
司徒远点点头,又有些迟疑道:“不会太迟吧?如果出去,我会不会像个白痴?”
“不出去看看,你又怎么知道自己会不会像个白痴?”我笑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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