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一时有些结巴,咬牙切齿,朝着斧柄施加内力。
木河洛却一声不吭,看不出来悲喜,他的手稳的就像是随手拿着筷子等待加一块肉的瞬间。任由那巨斧在刨刀上对刃的嘎吱吱直响,他的身体动都不动一下。
“我就不信了,劈不死你!”
对方明显慌了手脚,一招不成,收斧准备再砍。
可木头却不再给对方机会,突然朝前一个俯冲,两道伏地妖藤已经死死将这莽夫缠住。
手腕一抖,这大块头就像网中的甲鱼,一把被拉到了跟前。
不等他挣扎,手起刀落,就像刚才处理岳敖一样的冷静和冷酷,刨刀已经在其颌下飞掠而过。
这先天鬼族怔了怔,抬手摸了摸颌下,才知道,自己的任脉被断了……
“你……”
一句话没说出来,内力外泄,这大块头无声无息地便栽倒在地。
杀人对于别人来说,是任务,可对于木头来说,就像是在雕花,在刻字,是艺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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