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他们在繁衍后代!”白王像是调侃一般道:“是不是觉得很离奇?没错,这是真的。在这片沙漠里,至少住着上千的驼騩。但数量不是一成不变。因为只是精怪,它们的修行没有进阶的机会,所以,每年都会有百分之一的驼騩会走向死亡。因此,他们会日夜猎杀沙海里的生灵以及过境的人畜,为了尽快让尸骨尽快地获取日华和月华,他们会把每一块骨头都舔舐的干干净净,将血肉一丝丝抹掉。大概着需要八十到一百年的时间,就可以变成骨怪了。”
说到这,白王看了看天色道:“马上要入夜了。您将会看到一个热闹的沙漠。但是,必须得小心点,驼騩随时都会来。倒不是你我有危险,主要是他们一来,就会耽误行程。”
虽然白王两次三番描述这驼騩都似乎很难对付,但我还是难以想象,一群低阶灵怪会有什么神通?
“对了,下来咱们朝哪个方向走?还有,如何判断七爷是不是去了疏勒啊。”我问道。
白王讳莫如深一笑道:“也得等道日落,咱们的人才能出来。大漠就是这样,白天酷暑难当,只有晚上活动,可危险也在晚上。”
他说的我们的人,显然是在这沙漠里也有昆仑山的眼线。
我们两个在莫勒切干涸的河床下游找了个坍塌的古堡暂时歇息片刻。
太阳久久挂在西陲不落,等真落的时候,又像是跳水一样,一下子就不见了,没有黑白过度的感觉,整个天一下子就黑了下来。
日头回家,月亮上岗。
白王坐在石墩上,心无旁骛,享受起了月华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