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真的来了!”那姑娘兴奋地挥舞着双手道:“我一直再想,会不会再见您一面。”
“路过而已!”
我嘴上冷淡地说着,可心里却也有些该死的局促,我竟然有些紧张。
我终于明白,方静斋没有我想象中那么懦弱和无能,他是个狡猾的家伙,他在无形中,给我也设下了一个陷阱。
他知道,关于他借寿的事,是我攥紧他的一根缰绳,我随时能用这件事让他万劫不复。
所以,他需要也给我设置一个绳索,控制住我,以求和我达成一种平等的关系。这个绳套,就是这个失明的姑娘。
他用我的孤独和一个姑娘对视觉的渴望“绑架”了我。从这件事我也能猜到,原来的鬼医使一定也有软肋在他的手中攥着,否则,不会纵容他借寿杀人。
我很想摆脱他的这个反制,只要我和以前一样,冷血无情就行,但就像是“吸·毒”一样,我控制不住自己,一趟又一趟不可控制地爱上了那个院子,我喜欢听她说话,就像她每次看见我的出现兴奋的手舞足蹈一样。
孤独久了的人,对渴望被理解有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。
于是,我和方静斋达成了一种默契。
他的事,我不再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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