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撤吗?”昆仑狐问道:“需不需要离开佛国,至少从葱领返回大漠去?这里终究不安全。”
“不撤了!”我冷声道:“传令给西牛贺洲,让木河洛岳敖和王富华开始放手给我打,告诉他们,三天之后,我要在这三岔口和他们会面。如果三天后我见不到人,就让他们自撤职务,让十九、獳天、阿丞他们补位。如果十九、獳天和阿丞也拿不下虚危山,就让史刚、牛奋和叶殇补位,总之一句话,拿不下虚危山,全给我歇着去。”
“是,我这就去传令!”昆仑狐犹豫片刻道:“那……先前的命令还作数吗?有关于不杀僧人的……”
“作数!”我看了一眼阿閦佛道:“老佛爷的交代,必须作数,依旧明令五行军上下,不得滥杀僧伽。但,对于不肯放下武器的,或者曾对东方作战且造成重大杀伤的,不在宽饶之列。尤其是黄白红花四个教派的护法神,须弥山那怪虫,以及仍旧在前线组织对于的夺宝佛、法光佛,绝不留活口。”
昆仑狐交代吟梦入冥下命令,自己也开始组织已经进入佛国的所有人马,准备绕路虚危山后,夹击死守虚危山的僧兵。
于是我们的身边,除了地藏、渡信和雪灵儿外,就只有昆仑狐留下的白王,还有几十个禁卫妖主。
“罗先生,有什么需要吗?”白王主动问道。
我正色道:“带着你的人,小心戒备,我需要时间来医治阿閦佛爷和刘大进。”
“放心吧,有我在,一个佛国余孽都靠近不了你们。”
白王带人专心戒备去了,地藏王朝着渡信和雪灵儿道:“咱们也暂时退下吧,让罗卜专心给他们两位治病。”
这是我被悬壶老人选做悬壶峰继承者之后,遇到的最难医治的两个病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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