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不能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,堆放在那一千年的木柴都能自燃。所以,你想想那一千年的老光棍遇到了一个一百岁的小娇娘会咋样?”
白王砸了咂舌道:“我说老狐头,如果我是你,我就别等什么少主了,赶紧先一步回玉珠峰去。”
“干嘛?”
“不是我说,你这觉悟不行啊,这反应能力怎么当管家?回去之后,把组织装起来,张灯结彩,罗列欢迎队伍啊。一来庆祝你家小主一鸣惊人,重登西域妖主的宝座,二来,你家小主找到了如意郎君,有了最大的后盾,这是双喜临门啊。然后就是打扫洞穴,贴红挂囍啊。组织工作完就是宣传工作,你得把这一路血渭之行他们两人的千辛万苦,伉俪情深,朝狐子狐孙们讲述一番,告诉所有人,他们的爱情,不是偶然的,不是一时冲动的,也不是利益相交的,而是经历过血与汗磨砺的,是命运使然,是天作良缘。懂?”
黄九龄嘀咕道:“都说你八千岁了,得有七千年你在东跑西颠的干媒婆吧。”
缘来不用找,水到渠自成。
鸳鸯交颈舞,翡翠簇拥笼。连天白雪的荒原上,青衣和红袍纠葛缠绵,肌肉和玉骨的碰撞,恍若暖化了整个昆仑山。
一昼夜之后,昆仑狐和獳天双双回到了玉珠峰。
在喧天的欢呼中,獳天被赤狐们接纳了;在潮水一般的拜谒中,昆仑狐登上了宝座;在火树银花中,他们拥簇着被送进了涵光洞。
千年联姻,一堂缔约,良缘永结,匹配同称。看此日桃花灼灼,宜室宜家...宜室宜家,卜他年瓜瓞绵绵,尔昌尔炽。
这千古祝词,恍若就是给他们写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