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球几乎是贴着施利特的脸，从他头顶掠过。
抬起头的德国国门只觉得彷佛有一架巨大的飞机从他的眼前飞过，轰鸣声震爆了他的耳膜，让他短时间内失去了听力，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。
在场边挥舞着手臂的汉特切克还保持着张牙舞爪的样子，但他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狰狞，而是呆滞。
他身后的蓝白慕尼黑教练组们像是一组神态各异的凋塑，他们全都一动不动地望向自家球门。
施利特翻身扑倒在地，他终于看到了足球。
足球在门里。
他的视线越过网眼，看见了身后的看台。
球网格子彷佛一扇扇窗户，“窗户”里全是一张张呆滞的脸。
这个时候施利特才突然意识到，或许不是他暂时失去了听力，而是整座球场都陷入了一种难以置信的寂静中，彷佛死过去了一样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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