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,后来他们便真正地越走越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屿听着沈墨将当时事件始末掰扯清楚,眼神微动,眸中晦暗不明,没有多余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当时虽无意杀他,但他为妖族细作,包藏祸心,假以时日定然爆发。那时我也会杀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后来,他也曾暗中调查门中是否还潜藏别的妖兽,但苦于没有任何头绪,同时也没有较好的方法鉴别,便一直没有太大的进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若是如那犬妖一般,也包藏祸心,我亦不会放过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墨用力捏了一下手中的狐尾,面容严肃地看着白屿,眸中一片清澈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屿发顶的耳朵轻轻抖了一抖,几不可见地染上微微的粉sE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声笑了起来,眸中殷红的血sE如水雾一般散去,眼底透着暖sE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对为祸苍生没有兴趣。”另一条狐尾伸了过来,轻轻挑起沈墨的下巴,白屿俯身凑近,笑得暧昧,“我只想祸害师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?”沈墨怔了一瞬,未及反应唇上便是一热,一张俊美无匹的面容在眼前放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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