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抿唇沉默,没有否认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屿不用去想也知定然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轻笑了一下,而后松开沈墨,向后退开几步,微侧着头看向别处,眼睑微垂,神sE淡然自若,哑声道:“师弟身T抱恙,师兄请回吧,恕师弟招待不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墨蹙眉,望着对方这一副突然冷淡下来的样子感觉心里很不是滋味,手心里的刺痛也在此时愈发明显,仿佛提醒着他方才到底有多担心面前的这个人才会令自己受伤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自己本不应该答应师妹?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么师弟好生歇息,师兄便不多叨扰了,告辞。”说罢,沈墨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便也不再留恋,转了身便拂袖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屿站在原地,头也不抬,只轻道了一句“不送”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人已走远才回过头眼巴巴地望着人渐渐消失在天际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兄,你何时才会回头看我一眼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屿轻叹了一声,低头望着下身仍未消退依然挺立的帐篷,缓慢将手抚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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