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中昏暗,周遭弥漫的雾霭又十分浓郁,他几乎看不清附近情形,只能万事小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正走着,他似乎踩到一截枯枝,足下发出一声细小而清脆的声响,在这一片寂静之中显得有些突兀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乎在下一瞬,一道森冷剑光伴随着浓烈杀意穿透r白雾霭扑面袭来,迅疾如电,冷若寒霜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墨立时飞身而起连退数步,堪堪避过这一击,静立原地,屏息凝神,不再轻举妄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对面不知是何方神圣,从方才那一剑来看,对方五感极其敏锐,武功b他只高不低。他若是与之交手,胜算恐怕不超过五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全神贯注地防御着,静立了片刻,对方却没再发起下一次攻击,沈墨不由有些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那一击杀意浓烈,剑意b人,理应乘势追击,没道理便这般放过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是他想岔了?难道方才一击对面已经拼尽全力,此时已无力再战了?

        沈墨觉得这个想法有些好笑,并未掉以轻心,直到他闻见重物落地发出的一声闷响,以及被激起的一点儿水花轻响,随后是刀剑落地发出的一声“当啷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墨不由微怔,顿了一会儿后便紧攥着剑靠近那处,只见溪流岸边躺着一名身材高大、着一身玄sE衣衫的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侧着脸躺在岸边,大半身子浸没在溪流之中,殷红的血Ye自他腰腹汩汩流出,将他身下一片溪水染得通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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