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这双眼睛便知白屿不太对劲,这分明是入了魔的象征,可观其行为却像还保持着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若是在此时行差踏错一步,刺激到白屿,难保白屿不会同青衣一般骤然发狂,将他们所有人都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师尊与掌门不在,他拦不住。师尊与掌门若在……恐怕也拦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皆深知在场几乎无人可敌九尾,若惹他不快暴起杀人,可无人来救。见这妖狐与沈墨似是相识,应有制服办法,故而如此小心翼翼,等着沈墨,并不敢轻举妄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屿……你,呃……你感觉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墨素来不喜他这般眼神目光,也莫名有些惧意,此番话说得磕绊,全然不似平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屿方才便像没听见他说话似的,并不理人,沈墨本也没抱什么希望,还待再想些别的好听一些的哄人说辞,却听白屿开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低声回了一句,声音煞是好听,语气平淡,甚至略显生y,脸上也还是那般,一丝表情也无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墨竟生生从这话中觉出几分撒娇委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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