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追思己故,一道白色人影从崖顶飘飘悠悠落在那棵古松上。
站定后,低头朝我望来,我举目仰望,正好迎接了他的目光,他微愣了一下,我向他浅浅一笑,他随即也轻轻一笑。
原来是你救了我。
他飞身落到我身边,眼光在我身上溜了一圈:“可有头晕?
我晃了晃脑头,摇头道:“木有。”
他的唇角微微扬了扬,“那就好,进屋!再放一次血,你身上的余毒就能清了。
……再?
“你一共给我放了多少次血?一次放多少?哦……怪不得走路脚步有些飘,看阳台外就晕,血放多了会伤根本的,以后想补都补不回来。”
我急慌慌的说着。并举手看看我的指甲是不是已经变成苍白色了。
手刚举起了,就被另一只手拍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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