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:“你把我当成你的四风八相了,”轻咳一声,“我,还需要你救吗?”
挠他!
有这样打击人的吗?……不过说的是实话,以他的武功压根儿不需要清目青禾救。
那鸣昂你是什么人呢?要不要问声,公子,你姓什名谁?哪里人士?父母可安康?
切!
打死我吧,这话还没问,就已经激掉我一身鸡皮疙瘩了。
打了个哈欠,倏尔想起还没问完的问题:“这药叫什么名字啊?”我指指自己嘴巴。
“鸣香冷毒丸”。
“……呃,香是香,为何叫冷毒丸?”前面鸣字能理解,用他的名字,表示专利。
鸣昂沉吟了一下,“随便取的,药成时必须要用栀子花包裹住埋在深雪中九九八十一天,栀子花为引,深雪中凝住药效,能解百毒,所以我就取名为“鸣香冷毒丸。”
哦!这药真矫情,深雪里埋,低温下凝药效能理解,还要栀子花为引,跟制造者它主人一样矜贵!
“我一共吃了多少颗。”这得问一下,以后好还人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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