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哦,只想着快点离开那是非之地,却不知道跑的路线对不对?
沮丧!
只得厚着脸皮摇摇头:“我只知道我住在“日朗客栈”,客栈旁边有家“庆喜酒楼”别的就不知道了。”
鸣昂轻笑。
离的近,日光下看得真切,这也是一张好看让人眩晕的脸啊,和晗风意不相上下,晗风意美中带着点柔弱,鸣昂是美中带着些许阳刚凌厉之气,前者被他美色诱惑的想保护他,后者是被他美色诱惑的想沐浴他的光芒,爱不释手。
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人在身旁如沐春光,我现在就有这种感觉,不但沐在晨光中,还沐浴在春光明媚里。
不能怪我花痴,只能怪你太俊美,不能怪我对你情不自禁,只能怪你气度不凡,一颦一笑直达我心底。
拿什么吸引你心,我这方怦然心动已心动不已!
此时的我更加沮丧,二十多年不怎么动荡的心,一下子动了两次,前次意动刚起就扑街了,这次有点地动,胸膛那颗心,正不争气的在胸腔里扑通扑通个没完。
眼睛也不听我使唤,好像鸣昂脸上有磁石似的,努力的抽都抽不回来,被他那一笑粘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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