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喝过这么好喝的,温度适中,一仰脖子,咕咚咕咚一饮而尽!
真滴爽!
舔唇之际才发现两只小,瞪圆了双眼看着我,风杏低垂着眼目,似想以此来遮住她那容易波涛滚滚的双仁。
后知后觉的想起昨天中午和风杏吃饭时,她那秀气而文雅的进餐,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,牛嚼牡丹是吧,没办法,就是这个德行,改……很难。
想想是哦,从昨天午饭后睡起一直睡到今天凌晨,好厉害,睡了一天半的时间,怪不得精神这么好。
我暗暗给自己点个赞,将茶盅递给还是一脸崇拜的小尼姑手里自我这么认为。
风杏抬目看着柔柔的笑了笑,指着身边两只小给我介绍:“这个是月尘,”又指着捧着茶盅小尼姑道:“她叫尘月。”
“月尘,尘月”
我轻声念叨,然后抬目甚是玩味的看了一眼风杏,看不出你出尘如仙子的人,也有这么随性的本质,这可是人名!就算是法号也不带这么敷衍的。
风杏被我看得一愣,似乎没明白,但下一瞬她微微叹息一声,道:“她们送到杏花庵时,襁褓里已经给她们取好名字,姐姐叫月尘,妹妹叫尘月。”
哦哦,原来是这样,我了然的点点头,看着两姐妹就如同看着当初的我,我也是在襁褓中就被丢到福利院门口的,好姐妹呀,好姐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