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杏的冷笑始终挂在嘴角:“你哪次不是这样说过,结果是你母亲变本加厉的虐待我,五年前的五月二十号晚记得不?那晚瓢泼大雨,你母亲为了莫须有的罪名,把怀了八个月身孕的我罚跪在庭院中一夜。还叫了四个人轮班看守我,第二天我发了高烧,一直到第五天你回来才叫大夫来,可……可…”风杏哽咽不成语,最后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:“可念我的孩儿被烧死在腹中……”
“……”
这个该死老妖婆,心肠这般歹毒!我在心里暗恨。
善良淳朴的吃瓜群众风向一转,女人们恶狠狠的瞪着胡海山,男人轻蔑的瞅着胡海山。
胡海山好像没注意到周围气氛变化,可能不值得他留意吧。
“母亲是有些过分。”胡海山低声道。
有一些!!!这样还叫有一些?这胡海山心大。
让一个孕妇在滂沱大雨中跪一夜,还叫有一些,发高烧了还不请大夫,这也叫有一些,这是杀人行径,好不!
我愤怒!
“我那可念孩子……,你母亲看是个男孩,她不自责不反省自己,反而把一腔怒火朝我发,说什么我平时不注意身体,不多吃有营养的食物,尽吃些酸菜酸果,把她孙子没保住,又差人把我压在庭院中罚跪,那时我刚生产,烧还没退,那时你有劝你母亲不要这样对我,不知道那样会要我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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