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有人故意整他,才会去调查这种东西,不然谁会闲的淡疼,和他一个胸无大志的纨绔子弟过不去?
“你爷爷说,这份资料是项凌越给他的,至于你怎么得罪了他,项凌越没说,”王父皱眉问王泽清:“你怎么得罪项凌越了?”
“项凌越?项家那个继承人?”王泽清整个人都是懵的,“我又没失心疯,我怎么可能去得罪他!”
他虽然是王老爷子的孙子,可王老爷子的孙子、外孙加起来十几个,他既不是最能干的,也不是最受宠爱的。
项凌越却是项家唯一的继承人!
更不用说,他们家老爷子虽然位高权重,可比起项老还要差一截。
不但如此,项凌越不但是项家唯一的继承人,还是顾家顾五爷的徒弟!
他得失心疯了才会去得罪项凌越,不然见到项凌越他只会交好,怎么可能得罪?
“蠢货!”王父喝斥道:“得罪了人,连怎么得罪的都不知道,也难怪你爷爷十几个孙子、外孙,单单要送你去扶贫!”
“等等……”王母忽然想到一件事,看向王泽清脸上的伤,“项凌越是顾五爷的徒弟,顾五爷的妻子姓叶,叶昼也姓叶……”当天晚上,王泽清知道了王老爷子安排他去山区扶贫,为期至少三年,三年后,如果做不出成绩,也不许回京。
换言之,最短三年,最长……要是他做不出成绩,可能一辈子都回不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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