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饶恕的错误?”顾意满听的着急,摇晃顾熠引的手臂,“二哥,到底怎么了?你倒是说呀!”
“千曲,”在门外听了片刻的谢禾舞走进来,同时把顾千曲叫了进来,“他俩不说,你来说!”
顾千曲:“……”
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说的就是他吧?“练功?打人?”这个时间这个地点,不管是练功还是打人都不正常,顾意满有些着急,“到底是练功还是打人?发生什么事了?二哥他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她忽然回过神来。
问什么问?
她自己进去看看不就好了!
她转身敲门,“二哥,是你在里面吗?”
没人回应她。
她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听。
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,她什么都听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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