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延警觉得这话不怎么动听,用手肘怼了他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卡了下壳,咳嗽一声,“反正我就是觉得,事已至此,你伤心也没用,你想开点,只要你想开了,这世上,除生死无大事!

        就算以后你画不出好画了,你照样比这世上绝大数人都活的幸福滋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秋辞扭过头,有些狼狈的擦掉脸上的泪,强颜欢笑,“夜哥,你还像小时候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是这么开朗,这么话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差不多吧,”秦君夜承认,“人家不都说,三岁看老吗?我这辈子都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秋辞说:“这样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双方聊了几句,就无话可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不是一个圈子长大的,没什么共同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虽然小时候同吃同住过,但多年没有见面,彼此之间早就生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人说了几句宽慰他的话,留下礼物,告辞离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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