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到了不可挽回的那一步,横竖也要拉上一个垫背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湘吹灭蜡烛,卸下沉沉甸甸的心事,卷着被子呼呼大睡。

        回程的路上,萧泽舍去马车,带着随行的人走在冷冷清清的大街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等nV子留在殿下身边,卑职实在不放心,不如……”萧泽身边的副将韩言拦住他的去路,做出一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萧泽回首按住他的刀鞘,反问道:“你真以为她是太子派来杀我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想要我的命,有一千种一万种法子来杀我,他为什么没有,你知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韩言斟酌了一会儿,直言道:“一旦殿下出了什么变故,皇上定会彻查到底,到时他一定逃不了g系,兴许太子尊位都保不住,所以他不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泽面上露出讥讽的笑意,柔柔的月sE为他渡上一层金光,他望着平静的江面,发出一声喟叹:

        “本王这个弟弟啊,什么都b不上我,却偏偏什么都想赢,他要的,是本王爬在地上像条狗似的摇尾乞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nV子的来历查得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些眉目了,说来她的身世也有些可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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