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蔓凭借着良好的记忆力,从脑海里翻出了这个名字,还顺带了一连串的定语。
“嗯。”
“他说他要订婚了。”
“我喜欢他那么久,他怎么就要订婚了?”
孟涵没了酒,索性靠在季蔓的身上,难受地说。
“可能是家里面的安排?”
季蔓猜测。
“不是,那天我偷听到他说他很爱很爱那个女人!”
一想到这,孟涵觉得自己难受极了。
胸口拧着拧着地疼,好像有人在用手狠狠地捏着自己的心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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