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嘴巴被药剂瓶堵住,所以黄庆只能够发出呜咽的痛呼声。
他的双眼瞪得老大,仿佛下一秒就会从眼眶里面跳出。
痛啊,实在是太痛了!
药剂的灼烧感一直存在着,但当黄庆低头去看的时候,却发现自己的腿部皮肤并没有出现伤口,只是在不停的冒着袅袅白烟。
没想到在这间地下室里面,顾青松才是最狠的那一个,给人上刑都不带留下痕迹的。
顾青松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挣扎了半天,然后才施施然的掏出另外一瓶药剂。
这次的药剂是透明的。
顾青松把玩着手里的玻璃制药剂瓶,里面的透明药剂在地下室的灯光照耀之下,显得格外地流光溢彩。
“想清楚了吗?还说不说废话了?”
黄庆先是激动地点点头,然后又拼命地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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