绘梨衣行礼道,她可也是有好好读书学礼仪的,对于应对各世界的礼节,有自己一套方案。
凌沫雨欣慰的点头,“坐吧,慢慢说。”
绘梨衣坐下后,既兴奋又疑惑,“师尊,您是要传授我什么吗?”
见绘梨衣的表情将心情都暴露,凌沫雨笑了笑,摇头道:“能教给大家的,白日里为师都讲了,不曾有偏袒,古经就那么多,阅遍容易,深得其意很难。”
尽管圣封学府的传承经义有很多,但若是全部分成体系,也不过就几大类罢了,上百部古经全部传授一遍,也不费什么时间,毕竟这里的学员都是高境界修士了。
但是古经传下容易,学员领悟却很难,需要她每日为学员解答各种古经内的要义,或是进行一些演示。
目前圣封学府内的进修者有数十名,成绩最好的,也只参透了两三本古经而已。
让凌沫雨失望的是,那名女学员和她一样,只在卜算方面有所成就,并不能将因果和命运运用起来。
资质,先天资质真的很重要,能逆天改命者,寥寥无几。
真正让凌沫雨看重绘梨衣的,并不是绘梨衣的先天资质,而是她发现,绘梨衣是一个改命者,并非是先天就有这般气运的。
凌沫雨一方面感慨空间的神奇,也赞叹绘梨衣的造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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