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松源的渴望再一次战胜理智,弯着腰顺势就趴在章见洵肩头上,像一只真正的大狗撒娇:“你要是忘了我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章见洵低低的笑开了:“哪有欠债的担心债主会忘记自己的事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,电梯门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里头没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章见洵把人推到墙上,顺着他的锁骨朝上面m0,她这时候才注意到他的喉结也挺X感的,尤其是现在陷于茫然张嘴猛烈呼x1的时候,喉结不断的起伏着,像是无声的邀请和诱惑。

        章见洵用指尖g画着他脖颈的线条,随后慢慢收紧,直到周松源迷茫的表情变得惊恐,半垂的狭长眸子忽然瞪大了,像做了噩梦的金鱼。章见洵被他这副样子g的心痒,手上的力气不自觉的加重了,他的喉咙不断溢出痛苦的SHeNY1N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章见洵亲了亲他的嘴角,亲了亲他的喉结,那沙哑的声音中忽然多了几分愉悦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还不等周松源享受,章见洵已经松开了手,后退一步,与他保持客气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松源还没从那心里0的余韵中清醒,眼角划落了一滴泪。垂在身侧的手蜷缩着,不知是恐惧,还是在回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按得楼层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进来了一男一nV,不动声sE的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章见洵和周松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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