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刺数十下,迸S,就像撞击一样浓稠有力,一浪浪汹涌。夏棠抓住他的背,全身哆嗦颤抖,又涌出一GU水Ye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只是第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因SJiNg而短暂疲软的X器没有cH0U出,就在几个喘息的时间里,它又y了起来,热而粗的横亘在T内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霄的不应期短得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觉得持久过头和早泄一样都是病,得治。

        柱身膨胀坚y,将身T从内里缓缓撑开,无法不去在意,yjIng的轮廓蛮横地占据了脑海里正中央的画面。每一次——每一次她都会想,那东西是怎么被放进去的?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T可真有弹X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棠垂着脑袋两眼放空的模样就是在走神,陆霄不满地猛然挺腰,内壁敏感,她被撞得溢出眼泪,十根脚趾蜷缩,小腿曲起,而后又无力垂落。

        &0过数次的xia0x受不了这个,骨头sU软得像要化掉,陆霄撞得她摇摇晃晃,坐着都十分疲倦,她向前倾倒,倒在对方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额头抵着他结实的肩膀,窄腰耸动,夏棠在期间嗯嗯啊啊地叫几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挂钟在她背后,她看不见时间。唯一可以知道的事,天亮前还有得忙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她不喜欢周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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