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棠曲起十指,指甲徒劳刮过光滑瓷面,攥成拳头。她低头就能瞧见陆霄的腕骨,手掌罩住,中指埋入T内。
看不见的那根手指,反而被感受得最清楚。
他的手指和自己的完全是两个概念,粗而修长,形状清晰可辨。夏棠努力睁大眼睛,呼出的气流凝结在瓷砖上,形成一团团模糊视线的白雾。
那根手指在里面0x又被撑开一遍,它没那么粗,但屈伸自如,灵巧灵活。
留在T内的流出来,混着透明粘稠的ysHUi。夏棠没数他S了几次,只知道整个后半场小腹一直酸胀得一度失控。
要不是她颇有先见之明地在睡前控制了水分摄入,不然真有可能被cHa到失禁。
温热水Ye流满掌心,手指变得有些cH0U不出来,拔出来一点忍不住立刻再回去,得越快,水Ye流得越多。夏棠在他身下一抖一抖,也一颤一颤。
她“哈”地吐出一口气,眼前空白,AYee流泻。
腿软了。
彻底软了。
下次,下一次她一定要找张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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