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连的噩梦让他心中後怕。
身下的温暖让他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。
“烫的?”
我这到底是在做梦,还是清醒了?
他记得自己之前到山里面找草药,为了能凑齐治疗沈丘的药,他跋山涉水走向了深山。
进了深山之後气温骤降。
一开始他还能挺得住,可是到後来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了,再然後就不省人事了。
剩下灼热的温度让他感觉到这不是梦。
自己这是被救了吗?
“有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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